2010年3月28日

爱丽丝梦游仙境

        当我乐癫乐癫地从久违的大街与夜色中回巢,发觉包里有本马基雅维利的《君主论》,随手翻目录,第十七章《论残酷与仁慈 受人爱戴是否强于令人畏惧》[ 马基雅维利在这章中认为,当受人爱戴与被人畏惧不能合二为一时(最好两者皆备),被人畏惧要比受人爱戴更安全。但使人们畏惧的时候,即使不能赢得人们的爱戴也要避免被人们所憎恨,在此前提上,必须立足于自己的意志做出合适的选择。],我立马穿越回《爱丽丝》。

  显然,那么多欢快的角色里,我最待见的便是海伦娜演的红桃皇后,这位“万恶”的Queen也是一枚寂寞党。当海瑟薇演的白皇后夺得其父母和世人的偏爱,当臣服裙下的尽是骗子与谄媚之徒,是马基雅维利所说的人类:“他们是忘恩负义的、容易变心的,是伪装者、冒牌货,是逃避危难、追逐利益的”,于是呼:“可怕要比可爱好”。

  实在不中意结局,亲爱的爱丽丝最终还是摔碎了我一点点攒起来的好感,上演了一幕倚天屠龙,当那炸脖龙的头一点点地沿曲线滚落下阶梯,我有爆粗口的冲动:真是厌恶这种黑镜头,严重同情出来酱油的小龙。我不太明白其中的含义,是对红桃皇后动辄叫嚣“砍掉他的头”的暗指性批判?只是银幕里没有直接暴露红桃皇后砍了谁的头,因不见而不觉其残酷,我依旧对红皇后有爱着,就像白皇后凭靠着无辜的眼神、动人的美貌轻易得到眷顾。敢问她何德何能继承皇位,而身为长女的红皇后不能,反遭发配边疆的厄运,更有甚者,还要给她一个违心的红桃骑士,让她更享孤独?

  我又愤青了,虽然有时不得不承认,偏见是不可避免的,偏爱美也是天性使然,但仅仅因为一个人脑袋大而嫌恶她,以致她对此深怀芥蒂,一门心思要砍下所有小号码的头颅,唯独对大尺寸的爱丽丝示好。难道是我yy出的隐喻么?所有被排挤、被疏离、被孤立的个人或群体最终会报复那些始作俑者。我回想起《畸形人(Freaks)》的豆瓣电影介绍:

  表演空中飞人的女子,爱上了大力士,但是她没有足够的嫁妆和大力士结婚。于是她为了钱和马戏团里的侏儒成亲。但是她还是无法接受她的侏儒丈夫和其他畸形古怪的人。婚礼上,畸形人为他们祝福:“我们接受她,让她成为我们的一员!”然而这句话激怒了表演空中飞人的女子,她大肆侮辱他们。仇恨的种子就此埋下,等到她为了得到遗产而谋害侏儒的计划暴光,那些看起来弱小的畸形人开始了报复。空中飞人受到了袭击,她被切断了双腿,割断声带,打扮成了鸟人,这下她真的成了他们中的一员了。

  我想唯一我会觉得美好的、适合童话的结局应当像《戏梦巴黎》中切入这部影片的部分:侏儒和畸形人与空中飞人同桌而坐,一起呼喊着“We accept you as one of us!”

  PS:

  宅居家中那么久,很少晚场了,今天不再一个人出没,也难得再坐公交,看完电影心情甚好,这部还是四星+的啦~我还是心仪夜里的街道,魔都在夜里还是可爱的,我在此情此景中也是嗨赖赖(hi lite lite)的。还是想上马基雅维利主义评说的课,看看究竟怎么被曲解了,但怕立体软件操作僵掉,还是得出勤上3D MAX,破事儿!

  另外,两天打工所得没了,日日做苦工,从未富有过。

  那个注本想补充地详细点,一觉起来发觉此文已歪,原本欲写关于红白俩皇后和《君主论》来“哔”一下的,现已失之千里,追也莫及...杯具...随意吧。

2010年2月3日

猫的摇篮


偶然看冯氏的作品,只是因为他是学理的,介于翻译会给重读添堵,整理一些提要自用,或许已经有一些观念先入为主,读后恰好嫁接到这本书中,也罢。

首先释题:
政治、宗教、科学都是“猫的摇篮”,没有该死的猫,也没有该死的摇篮,只是一片唬人的虚无,(暗暗觉得其实爱情在作者眼里也算,好吧,是我觉 得),正如《博克侬经卷》开宗明义的警言;“我将告诉你的所有真理都是无耻的谎言”。

回首历史,你就会知道它们曾与罪恶携手,然而我们学习历史,却不吸取经验教训,放任悲剧的滚轮一再碾压微渺的性命,那些赴死的烈士,只是全人 类愚昧与凶残的牺牲品,“他们像男子汉一样地死去,是他们永远的荣耀,却是我们永远的羞耻。”

是我们没弄明白,对于博克侬教徒来说,上帝不是神圣的,君王不是,海洋不是,太阳不是,“人,没别的了,惟有人才是神圣的。”

当我们质问上帝“所有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是我们不明白人生本来没有意义,唯一的意义就是自己去赋予它意义。

上帝说:“难道所有的东西都必须有一个目的吗?那么我就让你为这一切想出一个来吧。”

正在读三联的一本《蚂蚁》,特别注意到其中有关蚂蚁在世界末日后存活下来的一段,“你知道蚂蚁为什么如此成功,它们合-作。”“那可是个很棒 的词汇—合-作。”我们学习自然科学,难道不是为了获得通识,获得终极的真理吗?那么不妨学习蚂蚁,祛除人际中的芥蒂,通力合作,如果人类还不能明白,那 么“阅读历史,并为之一哭吧”。

之后,就书中的名词解释做一摘录:
卡拉斯:人类组织成各种团队,在用不知情的情况下执行上帝的意志

格兰法龙:虚假卡拉斯,是徒有虚名的团队,毫无意义的组成,“你若想研究其本质,只要除去玩具店气球的那层皮”。

觉着冯氏有意地区别这两个词,或许是不应忽视的提点:我们应当更宏观地看待团体这个概念,之前所说的合作,应该是在全体人类,或者是人与自 然,甚至更为博大的全集之间的,而绝不是分化割裂成什么“共产党”和“民主党”、发达国家与发展中国家之类的“格兰法龙”。

此外,注意到一些碎片
博克侬教特有的关于侏儒的论述:一个人与他的希望与思想一样高。

定义扎玛吉波:命运是不可改变的定数。

统治者芒赞诺“老爹”与宗教领袖博克侬的对峙,冯氏暗示控制就是通过制造恐怖来实现的。因为一个不安全的社会环境会使人民寻求一个稳固的政权 的保护,毕竟政府在这种情况下才有存在的必要。

2010年1月31日

时代精神


宗教是教会用来以神之意图为名义将可怕的罪行正当化的手段;
911事件实际是联邦政府为了推行系列政策而筹划的内部爆炸;
1933年金融危机是联邦储蓄系统中的银行家们为了挤兑对手掠夺财富而一手操控的;
两次世界大战和越南战争是幕后金融集团以发战争财为目的挑起的灾难;
恐怖分子只是政府为了控制民众,抢夺石油资源,建立中东基地而虚构的假想敌...
在《时代精神》(Zeitgeist)里我们看到:处在政治经济宗教等领域的“云的顶端”的 人,为了钱与权的利益,伪造或是夸大“事实”去愚弄煽动群众为所爱的“正义”与“自由”而战,以至于让他们平白无辜地牺牲了性命(这完全是法西斯主义的复制,历史悲剧的重演);同时,借此来营造恐怖氛围,表面是保障国家与个人安全,实则限制公民自由,剥夺其斗争与反抗的能力;并且通过扩散大众娱乐这等精神 毒品来分散意志,制造幻象,通过放任教育系统的退化来击溃思维,进行洗脑。最为可怕的是:“这些极权主义的因素,不会被强行施加于人们,人们会自己要求对 他的实行”,如《娱乐至死》的前言所说我们将渐渐爱上压迫,我们将毁于我们热爱的东西。
于是,在无神论的世界里,这些极少数的人控制了操纵人的力量,使自己成为了万众膜拜的 神...
我们为什么会被诓骗?我原来相信因为资源有限,战争才不会停止,现在我意识到之所以有冲突与 战争是因为总有一些非自然的因素把人与人、人与自然割裂开,只要人们相信与别人的不同,相信专横的“分离主义身份识别”,相信因为不同而可能引发的“恐 怖”,而不是去相信爱与同等;只要我们还不懈地要变成代表分化的“谁”,而不是关注本身的自我,那么分裂与征服就不会停止,仅有“当爱的力量超过对力量的 爱,世界才会得到和平”。
另外,在没有验证片子中那些“证据”之前,我却已经相信了由这些“证据”所得出的结论,这又 算是什么?只是作为愚民的我,敢不敢不思考....
最后,片中大肆批判了电视等大众媒体,让我想到这个来的过快的网络时代,web 2.0是不 是又一个“电子乌托邦”的梦呓?原本被视为虚拟飘渺的网络世界里能不能还原现实环境中被遮蔽的真实?颠覆了自身属性的网络在时代的进程中孕育出新的含义, 但这层含义的重量又足不足够成为公民社会的基石,供人们实现话语权?又或者,对于自由的贪婪索求会再次成为控制与束缚...
这几天,我企图做一个现实的回归,是因为愈发觉着网络里与现实拖带的干系,想要去体会和发现 现实中藏匿的美好,做一个LOHAS,让此时此刻成为革命的开始!

2009年12月18日

Diane Arbus——Plunge Into A Dark World

“你无法脱出自己的皮肤,而进人其他人的身躯;别人的悲剧是永远不可能成为你的。
黛安.阿勃丝(1923--1971),美国著名女摄影家,被称作摄影界的梵高。其作品“歌颂”的群体都是常理中“不上台面的”变性人、侏儒、裸体爱好者营地等等。影像中的人物,无论美丑,都瞪视着镜头。审视,是被摄影者和摄影者共取的态度。如果你不够强势,有时甚至会被一些瞪视的目光所吓住。
人类的谜语历史上,第一位被攻击为不道德的摄影家,大概就是黛安.阿勒丝。只要瞥过她的照片一眼,就很难抹去心中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快情绪。大都是正常社会中所谓的畸形人——巨人、侏儒、低能儿、残障者、变性人……而所拍摄的正常人,也是非常态的类型——双胞胎、三胞胎、裸体营……。无论正常或不正常的人,在她的镜头下,都有一种极度变态的倾向:人物是丑陋的,表情是令人嫌恶的,穿着是极粗俗的,空间又充满着腐败的气息。这些照片是一点和美感也产生不了关系。
阿勒丝的三张照片,第一次在纽约现代美术馆的联展中展出时(1965),摄影部门的管理员,必须每天一清早去擦掉人吐在上面的口水。当时几乎所有的观众都无法接受这样的表现。认为她的作品是肮脏而极不道德的。阿勒丝所拍摄的这些人物,也许每个人都曾在日常生活中遇到过,却是最不愿意多看一眼的景象。然而她却将他们的脸孔表情、心理状况给记录下来,好像等着与你打照面,交谈那些命运所造成的悲剧事件。是什么力量促使阿勒丝,如此全神的投入心灵的黑暗底层呢?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呢?去年刚在美国出版的《投入黑暗世界》 (Plunge Into A Dark World)一书,终于为我们解开谜团。这本书是女作家派翠西亚.波丝通许(PatriCia Bosworth)为阿勒丝所作的传记,一上市立即被时代杂志(TIME 1984.6,4)为文作评,大力推荐,会成为一本看好的畅销书,乃是意料中的事。“畸形人有一种传奇性的特质,就像一个神话故本里的人物,阻挡在你面前,逼你回答一个谜语。” 阿勒丝在一个演讲会上这么说着:“大多数的人都在惧怕将未会有什么创伤的经验中生活过来,而畸形人与生俱来就带着创伤,他们已经通过了生命的考验.”阿勒丝把畸形人尊为“贵族”,正是自己对人生谜语的解答,她的一张张照片却是对正常人提出另一道谜题,多半人是没有勇气回答出的。
纯洁与邪恶
阿勒丝生长在一个十分富有的美国犹太家庭里,和哥哥、妹妹三人,由各自的保姆带大,是个娇生惯养的温室花朵。然而这种无微不至的保护,却给她相当大的压力。她说:“我觉得孩提时就各受折磨的一件事是——从来就不觉得有过困境,我被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所肯定,而我所能感觉的只是不真实而已。” 在这种不真实的痛苦中,阿勒丝第一次碰到畸形人,就被活生生的悲剧所感动。十几岁就常在通学路线的地下铁上,找寻古怪的人,并且跟踪他们,看看他们是怎么生活下来的。她被悲剧人物所吸引,因为她觉得他们比她更真实。十八岁那年,阿勃丝就结婚了,丈夫亚伦.阿勃丝是个服装摄影师 (现在是演员,于野战医院MA.SH电视影集中饰演精神病医师—— Sidney一角),他们夫妻二人同在权威时装杂志HARPER’S BAZAAR工 作,是商业摄影黄金时代的一个成功时装摄影小组。 阿勃丝在三十五岁那年离开时装摄影,投入自己的工作,她在NEW SCHOOL艺术学校选修了女摄影前辈丽莎.荣德(Lhette Model 1906-)的课程。荣德一直在拍非常态的人物——极胖与极瘦的人,极富有与极穷苦的人。她鼓励阿勃丝去拍吸引她但被认为是极邪恶和带威胁性的东西。“不管是否邪恶,”荣德这么告诉她:如果你不去拍那些你不得不拍的东西,你就永远不会拍照。”阿勃丝开始在纽约四十二街和百老汇街之界的畸形人博物馆 (Hubert Freak Museum)里住下来。她在半夜里追踪巨人和侏儒,出没于下流社会。进出危危欲坠的小屋、妓院、变性人旅馆、奴役屋。波丝握这么记述着:“她看起来毫不害怕,可是,阿勒丝不管在做什么,总是恐惧的—— 她与恐惧生活在一起,每天都在克服生命中的恐惧日子。恐怖的感觉变成她的一帖治疗剂,用于解脱在温室长大的压力。”出身太好,太过于娇生惯养的阿勒丝,好像故意要犯些禁忌来打破自己的家族遗传。她一步步的投入黑暗世界,好像只有与邪恶为伍才能洗脱纯洁带来的痛苦。
常态与畸形
阿勃丝是心思极为敏感的人,她对人的观察方式也有其独到的一面:“我们在路上遇到一个人,基本上只注意到他的缺陷。我们竞有这种倾向是很怪异的,然而由于我们不满自己的这种天性,就创造了另外一套——伪装。我们伪装起来,向世界发出讯号,让别人能以一种特定方式来了解自己。但是在你要人们知道的你,和你无法不让别人打扰之间是有差距的,这就是我一直称之为意图与效果的裂缝。”换言之,在阿勃丝看来:“人常常要装出一个正常的样子让别人了解,而别人却往往看到你不正常的一面。” 阿勒丝所要表现的也正是这些,就如同波丝握所说的:“她拍出常态中的畸形,畸形中的常态。”阿勒丝的摄影技巧是极为简单的,她一直用大乘六相机的正方形构图,人物多半是采取正面的头像特写,所有被拍的人都摆好姿式准备上照。纽约时报的艺评家优藤.奎玛(HIlton Kramer)对这种手法如此评述着:“在阿勃丝的照片里,没有什么是即兴或仅是‘捕捉’到的,主题人物有兴趣而耐性地面对着相机,他们完全意识到拍照的过程,而且合作。这种参与感构成了摄影者与对象之间的交谈,依照片表达出一份尊严。而我想:尊严就是这些畸形人物的力量来源吧!”
熟悉与不可思议
阿勃丝和她的拍摄对象,也有非比寻常的关系。她几乎是在羡慕与嫉妒的情形下和畸形人交往的,因此照片的人物都带有英雄式的阐释。她为了拍一位犹太巨人,曾前后跟踪达十年之久,没有狂炽的热情是办不到的。她也参加变性人的舞会,和“他”或“她”们约会进餐,为了拍天体营,她自己也裸着身子。她觉得自己在这个特殊圈子里看到更高的道德规范。她对已熟悉的事不感兴趣,对从未见过,不可思议的事却值有独钟。她的一句话被印在自己唯一的一本摄影集的扉页上:“任何事从来就不是一般人所熟悉的那样,我所认可的是我从未曾见过的。”这本影集,是阿勃丝死后,由她的女儿(Doon Arbus)及生前的朋友所编辑,而由著名的摄影出版公司APERTURE出版的(1972)。里头所收集的八十张黑白照片,是摄影史上最怪异的影像。尽管这些照片被视为是“伟大的作品”,但还是很难被一般大众所接受。阿勃丝用相机表达出人类心灵最脆弱的部位。好像在告诉世人,邪恶就在每人的内心底层。每个人都带有不正常的遗传因子,你最熟悉的事里有你最意料不到的事件在内里酝酿着,她的整个摄影意图就在表现:“熟悉的事物不可思议面。不可思议本物的熟悉面。”善良中有罪恶,罪恶中有善良,这种表现手法,是世俗道德规范下的一大禁忌。而阿勒丝一生就在追求通往禁忌之门。摄影对阿勃丝来说是一种意图,而非纪录:“对我而言,相片的主题永远要比相片本身来得重要,而且复杂。我对相片是有感觉,可是我并没有觉得什么了不得。我在乎的是这张相片是关于什么的。”阿勃丝的摄影行为几乎是一种哲学性的思考,而非视觉表达。她会永留青史的原因也正是:让人透过她所拍摄的对象去思考命运与悲剧,思考自己与别人,思考正常与不正常的界线。
解不开的谜语
阿勃丝走入禁忌之门以后,自己越来越受不可思议的事所影响 但她又无法真正进入她所尊崇的“贵族世界” “我想描写的是你无法脱出自己的皮肤,而进入其他人的身躯;别 人的悲剧是永远不可能成为你的。”她一再地将自己染黑,却永远成不了黑人,这种苦闷一再地折磨她,使她拥不了身。她染上严重的周期性忧郁症,又受挫于长期性的肝炎,最后终于以自杀来寻求解脱。她的死亡和她的摄影一样,令人惊骇。她是躺在澡盆里,以刀片割脱,让血染红了整地水,也染红了自己,直至咽下最后的一口气。她是解不开人生的谜语呢?还是谜底就是“死亡”? 在黑暗世界活了四十八个年头的阿勃丝,以生命最后的十年(1962 -1971)来完成自己的心愿。从这十年所拍摄的照片,我们可清楚地看出她一步步跨向死亡的足迹,越晚期的照片越是诡异,越是不可思议。死亡前的一组七张照片以《无题》为名,拍的是低能儿的化装舞会。她曾对拍摄经验做了这样的自述:“一个只有六岁智能的六十岁老人,向我说:‘我以前一直沮丧着,我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呢?’待我们共舞之后,忽然间他的眼睛一亮说: ‘哈!我现在一点也不沮丧了’。” 阿勃丝的《无题》作品之三,是一个戴着魔鬼面具的低能儿。这位“贵族”好像在召唤着阿勃丝: “我们不要沮丧,来吧!与我到地狱共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