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2月3日

猫的摇篮


偶然看冯氏的作品,只是因为他是学理的,介于翻译会给重读添堵,整理一些提要自用,或许已经有一些观念先入为主,读后恰好嫁接到这本书中,也罢。

首先释题:
政治、宗教、科学都是“猫的摇篮”,没有该死的猫,也没有该死的摇篮,只是一片唬人的虚无,(暗暗觉得其实爱情在作者眼里也算,好吧,是我觉 得),正如《博克侬经卷》开宗明义的警言;“我将告诉你的所有真理都是无耻的谎言”。

回首历史,你就会知道它们曾与罪恶携手,然而我们学习历史,却不吸取经验教训,放任悲剧的滚轮一再碾压微渺的性命,那些赴死的烈士,只是全人 类愚昧与凶残的牺牲品,“他们像男子汉一样地死去,是他们永远的荣耀,却是我们永远的羞耻。”

是我们没弄明白,对于博克侬教徒来说,上帝不是神圣的,君王不是,海洋不是,太阳不是,“人,没别的了,惟有人才是神圣的。”

当我们质问上帝“所有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是我们不明白人生本来没有意义,唯一的意义就是自己去赋予它意义。

上帝说:“难道所有的东西都必须有一个目的吗?那么我就让你为这一切想出一个来吧。”

正在读三联的一本《蚂蚁》,特别注意到其中有关蚂蚁在世界末日后存活下来的一段,“你知道蚂蚁为什么如此成功,它们合-作。”“那可是个很棒 的词汇—合-作。”我们学习自然科学,难道不是为了获得通识,获得终极的真理吗?那么不妨学习蚂蚁,祛除人际中的芥蒂,通力合作,如果人类还不能明白,那 么“阅读历史,并为之一哭吧”。

之后,就书中的名词解释做一摘录:
卡拉斯:人类组织成各种团队,在用不知情的情况下执行上帝的意志

格兰法龙:虚假卡拉斯,是徒有虚名的团队,毫无意义的组成,“你若想研究其本质,只要除去玩具店气球的那层皮”。

觉着冯氏有意地区别这两个词,或许是不应忽视的提点:我们应当更宏观地看待团体这个概念,之前所说的合作,应该是在全体人类,或者是人与自 然,甚至更为博大的全集之间的,而绝不是分化割裂成什么“共产党”和“民主党”、发达国家与发展中国家之类的“格兰法龙”。

此外,注意到一些碎片
博克侬教特有的关于侏儒的论述:一个人与他的希望与思想一样高。

定义扎玛吉波:命运是不可改变的定数。

统治者芒赞诺“老爹”与宗教领袖博克侬的对峙,冯氏暗示控制就是通过制造恐怖来实现的。因为一个不安全的社会环境会使人民寻求一个稳固的政权 的保护,毕竟政府在这种情况下才有存在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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